且陈父在边疆守卫多年,也是深得陛下重用的。
三年前,陈贵嫔有孕,陈家应诏回京述职,陈宗林又是陈贵嫔唯一的侄子,自然是多加宠爱。
如此便致此人浪荡无形,哪怕陈父严加管教,却也架不住陈贵嫔和陈家老夫人心疼,施加压力,便每每作罢!
左右这人也就是花丛乱飞,调戏个男男女女的,倒也没真的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许多人也都躲着罢了。”
“那就没人管得了这人?”
姜衿瑶很难理解,一个家族只有一个嫡出男丁,不是更应该好生教养吗?
怎么会养得这般无法无天不堪大用呢?
好不容易蜗牛慢爬地等到一行人寒暄结束离开,总算是到了赴宴区,萧玉珊才继续吐槽:
“总之,刚才的那些人都是不好的,姜姐姐记得离得远一些才是!”
姜衿瑶点点头,站在望台上目光看向远处广阔的绿地,区分出来玩乐的空地。
一处马球赛马附庸风雅,一处闺阁娇女们投壶品茶诗酒花,总之应有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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