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小时候还住在镇上的商品房里时,晚上就总是看到老爸一个人边喝酒边看足球比赛,然后喝得脸通红。
那时候他不可避免地把老爸和酒鬼两个字挂钩在了一起,现在才意识到,老爸的喝酒方式,和酒鬼完全不是一个概念,甚至可以说是相当克制。
在他的记忆里,也确实从来没有老爸真正意义上喝醉的画面,脸红归脸红,说话、做事、状态,都还是非常清醒,更不用说耍酒疯了。
而且他从小就认为父母把心血都投注在弟弟妹妹身上、对他并不在意的认知,也似乎并不是事实,老爸在言语中,透露出来对他的信任甚至是骄傲,是能感受出来、做不得假的。
离开露台,杨淮经过三楼幺妹杨书夏的房间时想到了什么,敲了敲门。
房间门自动打开,杨书夏坐着多功能智能操作椅回身看过来,脸上戴着他今天送的智能眼镜,手上是之前送的智能全械手套,和身上穿着的印满了粉色猪头的睡衣形成了一种非常怪异的对比。
杨书夏的房间如果不看那同样各种粉色猪头图案的被套、枕套、床单的话,只看其他部分,那是一点女孩子的元素都没有,全是各种智能工具和电子设备。
相比起几年前的印象,这房间就是变得更乱了,各种工具更多了。
“眼镜好用吗?”杨淮问。
智能椅上的杨书夏用那戴着智能全械手套的右手比了个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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