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说不定我就当新年礼物送你了。”
“太多了,取决于我有多少钱。”
“如果有无限钱呢?”
“老哥,你到底喝了多少,不会醉了吧?这种假设的问题,你以前绝对不会问的……呜嗷,好冷……”
一出门,被冷风一吹,杨书夏就开始缩脖子。
杨淮皱眉看她:“要出门你不穿鞋的么?好歹穿个袜子吧?”
杨书夏依然是那身印着粉色猪头的睡衣,就穿了件黑色羽绒外套,脚上也是光溜溜地踩了双人字拖。
把外套拉链拉到顶,杨书夏吸了吸鼻子:“冬天就是要冷的,人不能过得太舒服。”
“等你感冒流鼻涕拉肚子的时候记得这么跟自己说。”
“老哥,你什么时候见过我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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