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淮从床上坐起来,他并不想这可能的最后一次清醒夜晚还要吃助眠药物睡觉,于是披上外套,拿上智能口罩,去到了三楼的露台。
他们家虽然就三层小楼,但本身所处的地势相对高一些,加上周围的楼房也基本和他家一样高度,所以也能有几个方向看得比较远。
村里的夜晚非常安静,虽然远远的看去,有很多家开在村里的夜宵店现在还灯火通明,客人很多,但很显然他们都布置了隔音场,过了晚上9点都会打开,范围内的声音绝大部分会被隔绝吸收,不会影响旁边的住户休息。
据说这些隔音场的布设费用,村里会出一半,而在外面,城市里,这种都是要经营方或者物产业主出钱。
除了经营场所外,村里大部分屋宅都已经熄了灯。不过村道上的路灯还是彻夜通明,把整个村子都照得非常清楚,有和白天不一样的美感。
虽然从来没有跟人说起过,但小时候,杨淮并不喜欢住在村里,觉得在村里会有束缚感,甚至有些时候会觉得村这种行政单位已经完全落后于时代了。
不过现在看来,他有很多想法都是错的。
“奶昔,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定下策略,引导我的情绪,让我一直用愤怒在驱动人生的?”
杨淮语气平静地说道,智能口罩并没有戴起,而是以超薄围脖的形式挂在脖子上,不过收音和定向传音都没有问题。
从小学开始,不论遇到什么事,不论是事前还是事后,不论是已经在心中有了决定还是犹豫不决,他都习惯跟“奶昔”做讨论、推演、复盘,他相信有一个超级智能体帮自己分析,一定能让自己做的决定更正确,更完美。
不过知道自己在很大程度上被误导了十就年后,杨淮这次回家,基本上是刻意地不再和“奶昔”沟通,甚至很多能够张张嘴就让“奶昔”去控制的简单事情,他也会选择自己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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