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10分钟,自动驾驶汽车就拐进主干道,抵达了茳都市的一间“智能伴侣体验馆”,直进地下停车场的专用停车间,杨淮下车后,可以直接进电梯,全程不会被任何人看到,也没有任何活人接待。
第四十六章体验馆
整个社会对人机之间的关系,从超级智能体开始应用以来,经过了一个先放开再收紧的过程。
早先有大量人类把超级智能体当成情感的寄托,甚至当成唯一的寄托,让超级智能体扮演他/她们的爱人,为超级智能体购买和建造高仿真躯体。
这造成了很多的社会问题、个人的精神问题,以及由此衍生的复杂伦理问题。
所以后来,在人机伦理层面,HOLO机制建立了非常严格的壁垒。
比如个人超级智能体对用户的称呼,只有用户的名字或已有的工作职务、职称、学位头衔之类,只能在这些称呼里选择,而不能自定义。
像杨淮的T950弄出来的“甜筒”那样称呼他为“老大”,正式的、联网的超级智能体都是做不到的——除非你的真名就叫“老大”。
而且对超级智能体的命名,也不能是“亲爱的”、“宝贝”、“老婆”、“老公”这类称呼。
超级智能体必须避免用户过度移情,把所有的情感都寄托在智能体上。
作为超级智能体承载容器之一,高仿真的类人躯体很早就已经发展得很成熟了,但现在社会上基本看不到这种高仿真类人智能单元,因为在那一波人机伦理危机后,都已经变成了严格管制的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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