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杨淮对那个年轻人也挺感兴趣的,不是好奇他在那个无认证的地下实验室做的事情,而是好奇他本身——在杨淮的感知中,这个年轻人是个异能者。
虽然知道非服区异能者不会少,但杨淮也没想到,到了非服区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个异能者。
异能者在非服区的作用和价值,某种程度上和在佟慧南那个“行动队”里是一样的。
如果只论纯粹的战斗力、杀伤力、破坏力,或者一些功能性的能力,比如位移、监视、侦查等等,99%的异能,都是完全无法和人类造物相提并论的。
面对面的情况下,一把100年前技术造的手枪,基本就能让绝大多数异能者下跪投降。
但问题是,非服区也并非完全的法外之地。
在“智服区”、“非服区”的区域刚刚确立,这个概念刚刚开始为大家所接受的时候,因为在“智服区”的一些造成了巨量伤亡的暴力犯罪触发了HOLO机制,罪犯被恐怖的超大规模智械惩戒后,某些暴力犯罪集团受到震慑,把主体转移到了非服区。
他们似乎认为,超级智能体无法在非服区使用,HOLO机制生效的区域不包括非服区,这里就是无法无天的地方。
一小部分富豪,以及部分扎根于非服区、本就有暴力基因的组织,也都是这么想的。
所以为了争夺利益和资源,包括“零点物质”、通过无认证实验室进行的非法实验获得的成果、稀有的实验样本、能发掘稀有资源或材料的场所、某些有特殊能力的人、艺术品等高价值不可再生的投资标的,各方都配备了非常强悍恐怖的火力,也出现了很多非HOLO机制下的、能够在非服区使用的无人智能攻击单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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