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智能体的“性格”和使用者与它过往的交流方式紧密相关,可以说是和使用者的性格共同形成的。
“奶昔”平常并不是个话痨风格的超级智能体,一向是杨淮做了什么决定、说了什么话,就“哦”、“行”、“嗯”、“好的”,非常的干脆。
讨论各种问题细节的时候,也都是话少且精炼。
今天晚上它话这么多,显然是和杨淮的病情有关。
果然,“奶昔”说道:
“按照最近三十年的数据,在知道自己所患病症治愈几率小于2%,预测剩余生命时间在两年以内的成年人,有72.7%都出现了精神方面的问题,其中将近1/5有过提前结束生命的想法……”
这个数据并没让杨淮意外,毕竟现在大家对绝症的定义,对寿命、对治病的预期,和二十一世纪初的时候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你应该知道我不会自我了结的。”杨淮说道。
“奶昔”说道:“按照你以前的决策习惯、性格模型确实不会,但是你从昨天拿到检查报告后到现在,有太多反常表现,甚至没有和我进行治疗方案的推演。”
在学生时代,还在使用“学习辅助型智能体”的时候,杨淮就已经开始借助“智能体”用各种决策模型来对生活里的各种事情做推演,并且每隔几天都会进行一次详细的复盘,帮助“智能体”完善决策模型。
到高中用上“超级智能体”奶昔,让它继承了“学习辅助型智能体”的数据后,他又花费了更多时间来和奶昔完善决策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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