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亲王和淳亲王都赶忙收了声,见这位侄媳妇这么细心安排也道了谢。
“本王与七弟今儿见着永琏,难免想起皇阿玛来,一时便失态了,福晋莫怪。”恒亲王说道。
宝琳笑着说:“不妨事,皇叔们对康熙爷都是一片孺慕之情孝感至天,若是皇叔喜爱永琏,日后也可常来探望他。”
被侄媳妇撞见两个人抱头痛哭终究是有些尴尬,鸢尾端了水盆和帕子进来,两人擦洗了一番。
淳亲王为了打破这个尴尬的局面,岔开话题问道:“听闻福晋刚刚去探望永璜了,本王还没见过永璜这孩子,不知是否方便去看一看?”
他们这些做叔祖父的来都来了,弘历一共两个儿子,虽然永璜是庶出,可这么冷漠也不大好。
“永璜近日来病了,妾身刚刚去瞧了还未醒,府里几个格格都在那陪着,皇叔们过去怕是有些不太方便。”宝琳说道。
宝琳特意把富察氏那的情形说给两位王爷听,这两位王爷自然也都不是蠢人,一听便知道永璜怕是病地重了不大好,转念一想弘历这小子刚刚跟他们吃饭时,确实有下人来禀报过什么,只是弘历没有去,只是吩咐了好好照看。
现在想来怕是因为他们在反而耽误了弘历去看儿子了。
两位王爷便连忙退了出去,去前院找弘历去了。
宝琳松了口气,她当着众位王爷的面去请弘历,便是下了他的脸面,好在今儿在这的是恒亲王和淳亲王,这两位皇叔亲和又明白事理,必然能让弘历去看看永璜,又不会损了他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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