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培方想着,拧紧了眉头看她,声音也有些冷硬。
“你这衣裳不过三四两银子,郡主看不上,也不是存心穿了你的。”
郑时芙听见他的话,微微一顿,缓慢的闭上了眼眸。
三四两银子。
从前她的首饰镯子,什么东西不是卖个三四两?
三四两银子成了他和周润清一个月的读书钱。
她卖空了自己的首饰,如今只剩下这件衣裳。
可在他眼里,不过是件旧衣裳。
衣裳连同她一样,轻飘飘的,再不被他放在眼里了。
“郡主不在乎,可我在乎。”
郑时芙抬眸,一字一句的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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