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动的光,将榻上人纤细的身影拉扯得很长,又投在明纸糊成的云纹窗棂上。
影随人动。
烛光仿佛都随着女子一同呼吸起来。
郑时芙听见门外的动静,还以为是翠翠带着小公子回来了。
她循着声音的方向的抬头,猝然看见的竟是一位身披狐裘的年轻男子。
眼前的男人面部骨骼线条清晰,轮廓冷峻。
鼻梁极高且直,犹如雪山巅峰的刃脊。
他的唇色很淡,带着极浅的绯色,瞳孔的颜色却极深,像是浸在寒潭里的墨玉。
眼尾带着天生的、凛然的向上弧度。
矜贵又疏离。
墨色的狐裘下,男人内着一件青金缂丝云龙纹交领大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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