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再、再而三,要他们全家为了她的脾气陪葬!
周培方想着,伸出长臂,猛地推开了木门。
薄薄的木门吱呀一声响。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细小的尘埃漫天飘扬。
周培方刚要厉声质问。
却看见了眼前空空如也的耳房。
耳房里的东西摆放整齐,桌上还有绣了一半的虎头鞋。
小老虎睁着眼睛,呆头呆脑的样子。
小宝洗好的尿布还整齐的挂在摇篮边,布角轻轻随风飘扬。
什么东西都还在,都还和平日里一个样。
就是郑时芙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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