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倒不是昨日那件洗得发白的素色。
她穿着一身极新的藕色褙子,袖口挽到小臂中段。
双手交叠在身前,露出一截霜雪似的皓腕。
乌黑的发用一根素簪子扎成妇人的髻,几缕碎发贴在耳侧,此刻紧紧低着头。
衬得那截脖颈格外纤细。
太年轻了,几乎是与淑娴差不多的年岁。
可裴淑娴还尚未婚配,日日出府交友玩闹,是小孩子的心性。
而她已嫁作人妇,成了寡妇。
桌上的菜皆是出自她的手艺……
“都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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