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去看裴执玉的脸色。
阳光透过回廊照在裴执玉脸上,他面色沉沉的望着面前幼子。
墨色的瞳孔几乎倒出了裴雪舟的影子。
她忽然想,原来有人是这样当父亲的。
不是将自己的骨肉至亲弃之敝屣。
不是将她赶至耳房,不管不问。
而是不假辞色、亲力亲为。
好似谪仙般的人落入了的凡尘。
一点点的滋生出温度与血肉。
裴执玉站起身,衣摆扫过椅沿,发出极轻的窸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