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端出正妻的威严。
让郡主觉得眼前这个乡下女人像是跳梁小丑一样可笑。
可郑时芙没有。
郑时芙只是轻轻的笑了一下。
那双雾蒙蒙的杏眼就这样直直的望着她:
“只要我与周培方一同躺过的床榻,郡主不嫌脏,便安心躺着吧。”
“无论是妻还是妾,我都不会与您争抢,因为我已经……不想要了。”
郡主一怔,竟这样呆呆的站在了原地。
她很平静,就像是平静的说出——
这东西我不要了,您要的话……就捡回来洗洗干净吧。
怎么能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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