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芙抽出麻绳在水井边洗了又洗,洗到麻绳泛出原本的浅黄色,便将它晒在日头底下。
裴雪舟醒来寻不见她,趿着鞋跑到后院。
便看见时芙蹲在井边,袖口挽到小臂中段,正拿刷子一下一下地刷那两根榆木。
青苔被刷净了,露出底下灰褐色的木纹,水淋淋的。
在日光里泛着湿漉漉的光。
“……时芙姐。”
裴雪舟睡眼惺忪的叫了一声,时芙应了他,他便蹲在旁边看。
看她把刷净的木头竖起来,拿斧头削去枝杈。
除了那两根粗长的榆木,剩下的便是羊车余下的黄花梨木。
木头是那日裴雪舟亲手砍下来的。
如今被郑时芙稳当的握在手里,一斧一斧地削,做出秋千的横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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