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眼睛直视他:“咸的东西是码头跑船、卖力气的贩夫走卒才吃的。你既然来了京城,便要改改你的习惯。”
“……免得到了席上,遭了达官贵人的耻笑。”
偌大的堂屋瞬间安静了下来。
丫鬟们呼吸极轻,就连布菜的动作都慢了。
周培方的指尖轻轻一颤,仍旧是挺直了脊背。
他用筷子夹起碗里剩下一半的藕片,又是放到了嘴里。
缓慢咀嚼,然后吞了下去。
“多谢郡主,我知晓了。”
等用过了午膳,周培方出了堂屋,一旁的江喜跟了上来。
他方才忍了许久,此刻才愤愤不平的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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