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笑着,眼泪便滚了下来。
郑时芙只觉得酸楚顺着喉咙往上涌。
她早就发觉了。
进京以后,他看她的眼神,总是像现在这样。
带着轻慢。
所以她的小宝也同她一样,骨头轻飘飘的,遭人轻贱。
她不要他给小宝取名字了,也不要小宝姓什么江,更不要姓周!
郑时芙缓慢停了笑。
她很冷静,也很镇定,她觉得自己的头脑从未有过这样的清晰。
郑时芙一字一句的对他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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