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如今闹到要和离的地步。
她也从未想过周培方会说出这种话来折辱她。
卖身做妓。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连呼吸都带着涩意。
心脏钝钝的,那种痛楚无法言喻,也无处宣泄。
偌大的卧房霎时静了下来。
周培方瞧着郑时芙仍旧是呆呆的站在原地。
整个人就像是丢了魂。
他喉结滚了滚,回过神后,知道是自己一时生气,所以说话太重。
周培方往前迈了两步,又是伸出长臂,将郑时芙揽在怀里。
他将下巴搁在时芙头顶,又是温声细语:“……我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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