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时芙定定站在原地,垂落在身侧的指尖微微颤抖。
白白的贝齿咬着红艳艳的唇,似要把嘴唇咬出血来。
周培方瞧见她眼睛里的倔强和不甘,心头一软,又是随意的哄了两句:
“好好,若是你能拿来,我便能答应……”
他神情里的无奈,就像是在哄着无理取闹的幼子。
甚至比直接拒绝更叫人觉得可悲。
郑时芙的胸脯都在发抖,她抬起头,对上了他眼底的敷衍与轻视,缓慢的扬起一个笑。
很难是吗?
没关系啊。
她郑时芙自从嫁与了他周培方,到底有哪件事是不难的呢?
周培方最后撑着伞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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