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精神抗性太高,催肥失败,被转去丁区了。”
沈夜走到客厅中央,从系统空间里抽出一张白纸和一支碳素笔。
他在纸上重重地画了几个圈。
码头、丙区、乙区、甲区。从外围到内环。
“整个岛的地势,都在以一种肉眼难以察觉的角度向下倾斜。”
沈夜的笔尖猛地戳穿了同心圆的最中心,留下一个黑洞洞的墨点。
“这是一个巨大的漏斗。丁区是漏斗的最底端,也是去见那位宴主的唯一通道。”
“不能再慢慢等他来请我们了。”沈夜嘴角扯起一抹疯批的冷笑,“老子得主动去把门敲开。”
下午两点。
甲区中央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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