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沈夜的气息,青禾痛苦地闷哼了一声,强行找回了一丝理智,微微点了点头。
接下来走向巨型穹顶的这八百米路程,宛如穿行于一条披着华美外衣的欲火地狱。
沈夜冷眼旁观着这座“极乐园”的真正面貌。
街边的喷泉雕塑根本不是什么古典艺术,水流顺着雕像夸张的曲线淌下,带着强烈的心理暗示。
更令人作呕的是这里的居民。
路过一栋带院子的洋房时,沈夜余光瞥见二楼的露台上,一个穿着高档真丝睡袍的男人正将一个女人按在栏杆上。
在这里,无论包裹着的是高档真丝,还是沾满污垢的破布,本质上都没有任何区别,尊严早已成为这座钢铁丛林中最廉价的消耗品。
路过的乙区守卫们对此不仅视若无睹,甚至靠在路灯下,叼着雪茄,像挑选牲口一样评头论足,时不时爆发出下流的哄笑。
粉色粉尘的浓度随着深入乙区变得越来越高。
原本和沈夜同一批从丙区晋升上来的幸存者们,防线开始成批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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