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沈夜身侧的青禾,呼吸骤然粗重了一瞬。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男人的眼神。
那双被横肉挤得只剩下一条缝的小眼睛里。
看不到一丝一毫对自己身体变成这副鬼样子的痛苦与恐慌。
有的,只是一种纯粹的病态幸福感。
他注意到了驻足的沈夜,停下咀嚼,咧嘴笑了。
两坨肥厚的腮帮子硬生生挤出深深的肉沟,嘴里含混不清地打了个招呼。
“嗝——新来的?”男人打了个带着烤肉味的饱嗝。
“恭喜你啊兄弟,能进甲区,说明宴主看中你的资质了。”
沈夜立刻换上一副受宠若惊的卑微嘴脸,搓着手凑到栏杆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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