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侍从穿着灰色的粗布制服,身材极其干瘦。
动作死板,沉默寡言,专门负责伺候胖子们的日常起居和进食。
沈夜用深渊凝视者之眼扫描过一个正在倒垃圾的侍从。
扫描结果让他直呼内行。
那个侍从的生物电信号极其微弱、平稳,没有恐惧,没有喜悦。
微弱到几乎不像一个有独立灵魂的活人,更像是一台被强行拔除额叶、输入了固定程序的生物机器。
他身上没有象征底层的铜牌,也没有金牌。
这些侍从,已经从概念上被剥夺了“人”的属性。
他们是被方舟规则彻底篡改了神经系统的活体工具,负责在这座养殖场里打杂。
不仅如此,沈夜在暗中潜伏多日后,还发现甲区有一条雷打不动的铁律。
每隔七天的清晨,会有一辆严丝合缝、没有任何窗户的白色重型厢式防爆车,从甲区最深处那扇足有十米高的巨大铸铁大门里缓缓驶出来。
车停在路边,后车厢打开,几个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的“医护人员”走下来,挨家挨户地去敲响别墅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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