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该是极致的痛苦。
但这三个人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他们被“贪婪”与“安逸”的规则彻底腌透了灵魂。
即使身体正在被消融,他们那挤满横肉的脸上,依然挂着极度狂热、幸福到了极点的微笑。
他们睁着已经被酸液烧瞎的白内障眼珠,嘴里不断吐出血泡,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喃。
“……谢谢宴主……我终于回家了……”
霍盛站起身,庞大的身躯走到生物舱前。
他用力嗅着空气中的酸腐味,脸上写满了病态的陶醉。
“看到了吗?”
霍盛转头看向沈夜,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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