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咙一滚，硬生生咽进肚子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随后，他像丢垃圾一样，将苏暮晚剩下的残躯扔到沈夜脚边。

        苏暮晚在沈夜靴子边缘痛苦蠕动，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慢慢没了动静。

        “这是你的人？”霍盛用沾血的指甲剔着牙缝，满脸残忍的快意。

        “没腌进入味。不过这股自作聪明的绝望感，嚼劲确实不错。”

        霍盛庞大的半个身子压在餐桌上，死死盯着沈夜的眼睛，试图在那双黑瞳里找到哪怕一丝恐惧。

        但是什么都没有。

        沈夜只是平静的垂眸，看着面前已经没了生息的苏暮晚，抬手合上了她死不瞑目双眼。

        “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结局的权力，安息吧。”

        看着淡定自若的沈夜，霍盛浑浊的眼珠又转了转，嘿嘿一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