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剥夺,无从逆转。
沈夜愣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胸膛上那道深可见骨的恐怖撕裂伤。在此之前,那里每一秒都在向大脑传递着神经撕裂的剧痛。
但现在……
沈夜缓缓伸出左手的一根粗大手指,极其粗暴地直接插进自己翻卷的血肉伤口里,用力搅动了两下。
没感觉。
真的没有任何感觉。
那些原本束缚着他理智、限制着他肌肉超负荷运转的生理痛楚报警机制,在一瞬间被彻底抹除了。
“草,这玩意到底是什么……?!”
沈夜先是错愕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紧接着,他的喉咙里滚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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