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希背靠原料桶,粗重地喘着气,肺里像被塞进一团烧红的棉絮,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化学药剂与血腥的刺痛。
大块头看着砍刀刃口已经蹦出好几处缺口,刀身黏满黑褐色的腐肉与干涸的血渍,刀沉甸甸地坠着他的手腕。刚才那一甩一劈几乎耗尽了最后几分爆发力,手臂肌肉酸胀得快要失去知觉。
尸群已经重新聚拢,歪歪扭扭的朝着他们挤压过来。
最前排的丧尸胸腔溃烂,半截肠子拖在地上,却依旧伸着漆黑的指甲抓挠;后面几只踩着同伴的身体往前挤,浑浊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它们没有恐惧,没有痛觉,只有啃食活物的本能。
宋言余光死死钉在右侧那截锈迹斑斑的垂直铁梯上——梯身不算宽,只能容一人上下,只要能冲过去占据梯口,就能暂时把尸群堵在下面。
但中间隔着整整四五米的开阔地,没有任何遮挡。
不能等。
宋言猛地低喝一声,右脚狠狠蹬在身后的原料桶上,借力骤然前冲,其余人快速跟上。
最靠前的那只丧尸立刻扑来,张开双臂要抱缠宋言的身体。宋言侧身滑步,长剑自下而上斜撩,剑刃卡进它脖颈腐烂的关节缝里,借着冲劲狠狠一拧。
卡擦——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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