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妃。”
零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啊?零同学?演奏结束了吗?拉得真好!”
路明妃赶紧把脑子里“芝士蛋糕还是提拉米苏”的抉择甩开,干巴巴地夸赞。
零没接这话茬,而是直接伸出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掌心向上,做了一个标准的邀舞手势。
“跳舞。”她说,语气理所当然得像是在说吃饭。
路明妃:“……???”
跳舞?跟零?现在?在这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沾了点酱汁的粉白裙摆,又抬头看看零冰雪一样的脸,脑子瞬间宕机。
“我、我不会啊!”路明妃欲哭无泪,“我连广播体操都做不齐!”
“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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