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就是个普通新生,按照诺玛的广播指令,应该回宿舍避险!让她参与防御?这太危险了!也不符合规定!”
“规定?”
曼施坦因教授的音调拔高了一点,指着自己裂屏的手机和脏污的制服。
“她们俩的行为符合哪条规定了!?现在知道讲规定了?你的好学生开着价值几百万美元的超跑撞碎价值几十万美元的雕塑时,怎么不想想规定?!”
“那是交通事故!意外!她不会开车!”
古德里安据理力争:“而且她主观上可能是想帮忙,或者……至少是想转移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对,避险!这是避险过程中的意外!”
“避险需要开布加迪威龙?”
曼施坦因寸步不让:“我把她们放回去,你信不信下一秒她们就能搞出比撞雕塑更大的意外?说不定能把钟楼拆了!她们现在需要的是做点正经事,不是回宿舍睡大觉!”
“可是她的安全……”
“在卡塞尔学院,没有哪里是绝对安全的,除了可能被她们自己拆掉的地方!”
两位教授你一言我一语,眼看就要从具体事件上升到教育理念和风险管理的高度。
曼斯教授抱着胳膊看热闹,虽然陈墨瞳是他的学生,但战火还没烧到他身上的时候他当然可以作壁上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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