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妃首先瞄准的是最小的那把胁差,诺顿说名叫“色欲”的。
她觉得这个看起来最轻巧,或许有点希望。
双手握住那冰凉的剑柄,路明妃深吸一口气,脚蹬青铜地面,腰腹用力——“嘿……呀!”
纹丝不动。
那小小的胁差仿佛焊死在了刀匣里,任凭路明妃脸憋得通红,使出吃奶的力气,它最多就给个面子晃了一下。
不信邪的路明妃又试了试旁边纤细的“傲慢”,微弯的“嫉妒”,狰狞的“饕餮”……
一把接一把,直到最后连双手握住“暴怒”的刀柄试图晃动一下都失败了。
七把刀剑,安静如初,对她这个S级血统的拥有者,表现出了十足的“傲慢”与“懒惰”。
路明妃累得气喘吁吁,撑着膝盖,看着那匣子凶器,一脸挫败。
衰仔果然还是衰仔,连把刀都嫌弃她。
就在这时,她似乎听到了一声极轻、几乎微不可闻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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