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生理期?!零你……你现在?!是、是我理解的那个……月经吗?!”
零平静地点点头:“嗯。”
路明妃感觉自己眼前一黑,手里的牛奶杯都在抖。
她哆哆嗦嗦地又问了几遍,得到零肯定的答复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到甲板上,满脸写着“天要亡我”。
诺诺走过来,看着路明妃这副世界末日的样子,好笑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有这么夸张吗?不就是零不能下水了?”
路明妃哭丧着脸,抓住诺诺的手:“师姐!你不懂!零不能下,A组就瘫了!而且、而且……”
她声音越来越小,“我到现在潜水都还是半吊子,本来指望零和兰斯洛特带飞的……”
“现在零不能去,那A组怎么办?B组是不是就得顶上去?我、我真的有点怕……”
路明妃怕黑,怕水,怕未知,更怕拖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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