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自己身上正在愈合的伤口,死死盯着路明妃,仿佛第一次真正看见她。
他张开嘴,吐出一个古老而晦涩的音节。
路明妃完全听不懂,但那音节听起来像一个……名字?
诺顿死死盯着她懵懂茫然的脸,仿佛要从她脸上找到什么答案。
片刻后,他眼中的震惊缓缓沉淀,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混杂着释然、了悟,以及一丝对宿命的嘲讽。
“呵……原来是你。” 他低声说,这次用的是中文。
“……是我输了。”诺顿缓缓说道,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疲惫,“未来无法拒绝,背叛的命运终将降临。”
“所谓弃族的命运,就是要穿越荒原,竖起战旗,再次…返回故乡。”[1]
路明妃:“???”
诺顿却没有解释,他走到那重新升起的“七宗罪”刀匣旁,毫不犹豫地,再次拔出了那把最大的斩马刀——“暴怒”。
沉重的斩马刀在他染血的手中轻若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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