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气,”她说,“不是因为你跳下去。”
她顿了顿,把脑子里那堆乱七八糟的措辞扒拉开,努力让自己说人话。
“我生气,是因为你完全不在乎自己。”
楚子航看着她。
“你跳下去的时候,想过自己会死吗?”路明妃问。
楚子航没说话。
“你没想过。”路明妃替他答,“你从来不想这些。你受伤了不吭声,生病了不去医务室,任务报告里永远轻描淡写,好像那些伤口都是蚊子咬的。”
她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发飘。
“狮心会的人说,你曾经连续三个月每天只睡两小时,就因为训练。”
“你之前没有参加青铜计划,你告诉我是学校没有安排,可是我知道不是,”路明妃近乎倔强地瞪着楚子航,“是因为你参加执行部任务,肩胛骨被贯穿,缝了十七针,第二天还照常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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