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罗马。
书房的窗帘只拉开一道缝,光从那条缝隙挤进来,在暗红色的地毯上切出一道细细的亮痕。
弗罗斯特坐在一张巨大的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两份文件。
他看完第一份,放下。拿起第二份,放下。然后把两份并排摆在桌上,盯着看了很久。
“他们怎么说?”
帕西站在办公桌对面,距离恰到好处——不远到显得疏离,不近到逾矩。
“他们看了现场录像和分析数据,结论一致。”帕西说,“六旗游乐园那段轨道,断裂处的金属疲劳曲线是正常的,但断裂方式不正常。像是有人从内部把应力集中到一个点,然后轻轻一推。”
弗罗斯特的手指在文件上点了点。
“轻轻一推。”
“原话是‘鬼魂般的应力’。”帕西说,“没有爆破痕迹,没有外部冲击,钢轨自己把自己拧断了。”
“火车南站的情况类似,承重柱的裂缝走向完全违背力学规律,像是整栋建筑在某一瞬间决定往左倒,然后真的往左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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