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
这个词在路明妃脑子里转了两圈,才慢慢沉底,露出它真正的意思。
打掉。
她下意识低头,隔着十八年的时光,她仿佛能看见那个还未成型的自己蜷缩在黑暗里,外面站满了等着宣判死刑的人。
“还好我生出来不是爬行动物……那些人,”路明妃干巴巴地开口,“连个肚子里的小孩都不放过啊。”
“你父亲没听这些。”昂热顿了顿,“他拿着枪进的产房。”
路明妃:“……啊?”
“他站在产房门口,对着所有人说,谁敢进来他就开枪。有敢上的,他是真敢开。”
路明妃干笑两声,声音有点飘:“没、没想到老爹还有这种时候……”
“那是我认识他以来,他最像个男人的一天。”昂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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