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坐在对面,从话题转到游乐园开始,他就没有再出声。
他是游乐园的常客。
那个总是乐呵呵的“爸爸”觉得这里是彰显亲子气氛的好地方,经常会挤出时间陪他来,拍很多好看的照片,买很多可爱的玩具,也坐过很多次摩天轮。
而那个男人……带他联络感情的地方是街角小摊的变态辣卤肥肠,是把他辣得眼泪汪汪然后哈哈大笑;是带他去大浴堂搓澡,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让楚子航给他搓背,自己美滋滋地喝着冰可乐。
完全没有一个合格父亲的样子。
可就是这样一个不像样的男人,却在那个雨夜,对着神明般的存在拔出了刀,嘶吼着让他开车逃走。
楚子航有时会庆幸,庆幸那天路明妃提前下了那辆迈巴赫。
可当这段记忆一次又一次在脑海中回放,偶尔——只是非常偶尔——他也会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孤独。
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记得那个雨夜,记得那个男人的背影,记得那些燃烧的黄金瞳?
当然,后者的念头出现得极少。他不是会将责任或遗憾推给别人的人。
他只是一日复一日地磨砺着手中的村雨,将自己锻造成更锋利的刀,随时准备着斩向那高高在上的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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