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热校长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柄折刀,对芬格尔的哀嚎充耳不闻。
副校长则完全是另一幅景象。
他整个人陷在对面那张看起来就很舒服的皮沙发里,衬衫领口敞开,手里拿着的不是文件,而是一瓶……路明妃眯眼仔细辨认了一下标签。
生命之水。96度。
路明妃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她看着副校长极其自然地对瓶吹了一口,喉结滚动,面不改色,仿佛喝的是白开水。
她心里疯狂刷屏:这玩意儿是能直接对瓶吹的吗?!这已经不是酒了吧!这是可燃液体!是消毒酒精的亲戚!副校长您的喉咙和胃是铁打的吗?!
芬格尔在哭嚎了好半天之后见没有人理他,颓丧地低下头,一副败犬的样子。
路明妃看着他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还是忍不住问:“校长,他这是……”
“哦,”昂热轻描淡写地说,“他刚才试图从后门溜走。”
芬格尔立刻抗议:“我那叫战略性撤退!谁知道你们开会会不会讨论什么机密!知道太多秘密的家伙迟早被灭口!我这是自保!”
副校长打了个哈欠:“现在知道也不晚,灭口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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