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热校长严肃地点点头:“以弗罗斯特·加图索的作风,非常有可能。他们连楚子航扶老奶奶过马路都要查,会放过你钟楼里那些不符合教育家身份的收藏?”
空气凝固了三秒。
然后,只见副校长以与他体型和年龄完全不符的敏捷,“嗖”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把抓住了昂热校长的手,用力摇晃,脸上堆满了同仇敌忾的诚挚表情:
“昂热!我亲爱的战友!我突然想明白了!校董会这是在动摇卡塞尔的根基!校董会那帮资本家丑恶的嘴脸,已经严重影响了卡塞尔的学术自由和科研环境!是在摧毁我们多年来的心血!是在玷污自由与艺术!这不能忍!绝对不行!”
他拍着胸脯,义正词严:“炼金武器是吧?包在我身上!材料我去扒……啊不是,我去申请!法阵我来刻!时间挤一挤总是有的!为了卡塞尔的未来,为了我们共同的理想,我这条老命豁出去了!”
这变脸速度,看得路明妃叹为观止。
副校长这觉悟提升得是不是太快了点?刚才不还说自己是普通教育工作者吗?
昂热校长看着他这堪称川剧变脸般的态度转变,沉默了片刻,缓缓抽回了自己的手,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
“很好,”昂热校长说,“看到你这么有觉悟,我很欣慰。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副校长用力点头:“必须的!同舟共济!生死与共!”
昂热校长正要点头表示赞许,忽然像想起了什么,微微眯起眼睛,狐疑地看着副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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