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政宗含着笑,缓缓地对源稚生说:“想要终结暴力,就要先成为最大的暴力。稚生,委屈你了。”
源稚生一时悚然,脊椎窜上一股寒意。他明白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这条名为正义的路没有回头,没有温情,只有成为比猛鬼众更可怕的暴力,才能达成最终净化的目的。
用更黑暗的手段去对抗黑暗,用更多的鲜血去清洗鲜血……哪怕其中,会混入无辜者的血。
他低下头,避开了橘政宗的视线。没有变革是不流血的,他知道。
史书的每一页革新都浸透着鲜血,无论是敌人的,还是自己人的,甚至是无辜者的。
他握着权柄的手,其实并不稳。他骨子里是“正义的朋友”,向往着阳光下的秩序与公正,而非在阴影中舞权弄术、搅动腥风血雨的政治家。
面对这种需要将无数人命运放在天平上衡量的抉择,他内心深处那个想要逃去法国天体海滩卖防晒油的软弱念头,总会不合时宜地冒出来。
他想逃避。
但他绝不能逃避。
因为他是天照命。是源家家主。是皇。是注定要背负这一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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