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您似乎一直有意无意地忽略了——我们是真正握剑的人。”
施耐德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直白:“既然我们是握剑的人,又怎么会害怕自己手中的剑太过锋利呢?”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
“你想说什么?”
“您说过,他们都是您的学生。”
昂热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再次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是啊……学生。” 他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混合着怀念和疲惫,“施耐德,我是自地狱归来的人。”
“然后我建立了这所学校。我教导出一个又一个像楚子航和路明妃这样的学生。我把我知道的一切教给他们,磨砺他们的爪牙,点燃他们血液里的火焰,告诉他们我们为何而战。”
“然后,我亲手把他们送上屠龙的战场。”
“我看着他们成长,看着他们受伤,看着他们彼此扶持,也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有些回来了,带着满身伤痕,或者更深的迷茫。有些……永远留在了那里。”
“我不是在培养温室里的花朵,施耐德。我是在锻造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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