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捏着那支冰凉的雪茄铝管,站在原地,感觉胸口的怒气值正在“噌噌”往临界点飙升。
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朝着荒诞喜剧的方向一路狂奔。
然而,混乱还未结束。
路明妃放好花,又哒哒哒地跑回到他面前,从和服袖子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酒店名片,双手递到他面前,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和恳求,用混合着日语单词和中文的语言说:
“すみません…これ…ホテル…お願いします!”(不好意思…这个…酒店…拜托了!) 她大概是想说“请送我们去这个酒店”。
然后,不等源稚生反应,她就转身“嗖”地一下钻进了悍马后座,还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身子,对着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挥了挥手,用尽毕生所学日语喊道:
“行く!ホテルへ!いってきます!”(走!去酒店!我出发了!——最后那句用错了场合)
源稚生:“……”这些话是能这么连在一起用的吗?!
还有,你们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我不是导游!也不是出租车司机!
他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感觉多年的涵养和表情管理正在经受前所未有的严峻考验。
他走到驾驶座车门边,用清晰、标准的中文,对着车内的三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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