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山贺不仅没放弃,反而笑得更开怀,甚至响亮地拍了三下手掌,“哈哈哈,长江后浪推前浪,老头子我虽然不中用了,但能为昂热校长的爱刀出鞘略作一磨,也是人生一桩快事。”
他身体微微前倾,笑容虽阳光灿烂,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还是说……路专员觉得我年纪大了,不中用了,不配当你的对手?也是啊,老头子我头发都白了,早就不如年轻时候受小姑娘们欢迎喽!”
桌边其他几位家主很给面子地低笑了起来,橘政宗也微笑着摇了摇头,仿佛在嗔怪犬山贺为老不尊。
又是“长江后浪”,又是“磨刀”,连“不受小姑娘欢迎”这种赖皮话都出来了——路明妃知道,这架不打也得打了。硬着头皮也得上。
毕竟话都递到嘴边,还亲手给你架好了梯子,你再不下,就不是谦虚,而是打整个蛇岐八家、打犬山贺本人、甚至间接打昂热和本部的脸了。
路明妃心里泪流成河,脸上却只能绷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前辈说笑了……能得到您的指点,是我的荣幸。”
“好!爽快!”犬山贺抚掌大笑。
很快,樱取来了两把未开刃的竹刀。路明妃握着入手微凉的竹刀柄,感觉手心有点冒汗。
她看着对面已经站起身,随意活动着手腕的犬山贺,老老实实地交代:
“那个……犬山前辈,我、我不会日本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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