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嚎啕大哭,而是压抑的、无声的抽泣,肩膀一耸一耸,像只被雨淋透又找不到窝的流浪猫。
有什么好笑的呢?她觉得很悲伤啊。
那么多年,她长到十八岁,像一个透明人。
没人真的在乎她在想什么,没人在乎她做什么。
看着别人的父母来接,看着别人家的灯火。
她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麻木了。
可原来,她还是会在乎的。
在乎那句“我爱你”。
哪怕是从一个古怪老教授嘴里,用如此滑稽的方式说出来。
可她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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