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越强调着,试图将罪责完全归咎于橘政宗一人。
“那可未必。” 诺诺抱着手臂,语气凉凉的,“有些人啊,说不定不是不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比如某个整天标榜孤独的老王八。”
上杉越:“什么老王八?”
诺诺耸了耸肩:“蛇岐八家的少主咯。”
“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有人偷偷建了这么大一个养死侍的池子,他真的能一点察觉都没有吗?还是说,察觉了,但选择了……视而不见?”
上杉越张了张嘴,想反驳,想替那个年轻、疲惫的身影辩解几句。
他想说本家事务繁杂,想说话语权被架空,想说橘政宗手段高明……
但看着诺诺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以及眼前这铁证如山的罪恶,他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
“行了,别在这儿傻站着了,看着就反胃。” 诺诺率先打破沉默,决定眼不见为净,转身就想沿着来时的路退回,看看有没有其他岔路可以绕过这个鬼地方。
然而,她刚迈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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