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
源稚生脸颊一凉,一道细细的血线缓缓渗出。他伸手一摸,指尖沾染了温热的液体。
风衣领口的一角飘落在地。
源稚生虽然勉强架开了那记横扫,但三日月宗近的刀尖还是以毫厘之差,划破了他的皮肤。
逆卷刃流……竟然被强行撞开了?!
上杉越的刀,根本不在乎什么技巧,什么卸力。
就是以绝对的力量和速度,碾压一切!管你什么流什么派,我一力降十会!
“心形刀流,镜心明智流……花里胡哨。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只是雕虫小技。真正的刀法,应该是大巧不工。”
源稚生站在原地,呼吸有些粗重。脸上的刺痛,远不及心中的惊骇。
这个先前还看起来十分平凡的拉面师傅,现在却仿佛有一种刀道大师的风范,让源稚生想起自己初初习刀时面对国手的那种感觉。
“不对,这是……” 源稚生瞳孔骤缩,认出了这蛮横到极点的刀法路数,但又不完全像,“是二天一刀流!纯粹以力压人,恃强凌弱的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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