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抬起头,看着越师傅,很郑重地点了点头,“您的话,我会记在心里。”
他虽然没有承诺什么,但这份认真的态度,已然表明他听进去了。
越师傅摆摆手,正要回灶台边,一直安静喝酒的恺撒,却忽然开口了。
“其实,这位越师傅说得有道理。真正的男人,不会被任何囚笼困住。如果你真的那么想去法国……”
恺撒喝了一口清酒:“你大可以在今晚就跳上最近的一班飞机,离开东京,离开日本。暂时把你身后背负的那些东西都抛在脑后。我可以保证,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去哪儿了。”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抛弃一切去追求自由”是天经地义的选择。
他的言灵是“镰鼬”,是驾驭风妖的能力,而他本人的灵魂,似乎也染上了风的属性——自由,不羁,遵循内心的准则而非外界的束缚。
源稚生看着恺撒。
有那么一瞬间,他是羡慕的。
羡慕这种仿佛天生就带着翅膀、可以无视桎梏、随心飞翔的灵魂。
他知道自己永远无法成为这样的人,至少无法像恺撒这样,理所当然地说出这些听起来有点中二,却又激情澎湃的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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