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白的高汤,劲道的面条,厚厚的叉烧肉,颤巍巍的溏心蛋,再撒上一把葱花和烤海苔,热气蒸腾,香气扑鼻。
在恺撒的要求下,越师傅还拎来一小壶温好的清酒和几个小陶杯,放在桌上,搓搓手:“几位慢用,不够再添!”
路明妃和绘梨衣对清酒没兴趣,两个女孩凑在一起,头碰头地翻看路明妃今天用新相机拍的照片,小声叽叽喳喳。
路明妃指着屏幕上绘梨衣在女仆咖啡厅比剪刀手、眼睛亮晶晶的样子,嘿嘿直笑:“绘梨衣,你看这张,好可爱!”
绘梨衣看看照片,又看看路明妃,也抿着嘴笑了,在本子上写:さくらも、かわいい。(SakUra也很可爱。)
三个男人则倒上了清酒,浅浅啜饮。
话题不知怎么,又绕回了源稚生那个“想去法国卖防晒油”的梦想。
“所以,稚生师兄,” 路明妃从照片上抬起头,嘴里还嚼着一口叉烧,含混不清地开口,“你既然这么想去,为什么不去呢?今晚坐红眼航班出发,说不定明天早上就能躺在天体海滩上欣赏日出呢!”
路明妃实在不能理解,想去,又有能力去,为什么不去?
就像她以前想去网吧通宵,虽然怂,但做好被婶婶骂的心理建设后,不也偷偷溜去过几次吗?
源稚生握着温热的陶杯,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清酒,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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