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妃醒来的时候,盯着头顶那盏设计简约的吊灯,足足愣了好几秒。
不是迪里雅斯特号那满是仪表盘和管道的金属舱顶,也不是深海永恒的黑暗。
是平整的、刷着米白色涂料的天花板,吊灯洒下柔和的光。
天堂?路明妃脑子还有点迷糊。
她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天堂也搞酒店式管理?还分标间和套房?这吊灯款式还挺现代……
路明妃试着动了动手指,很好,能动。然后她想坐起来——“嘶!”
一阵仿佛被十辆卡车反复碾压过、又像是跑了十个马拉松之后还去工地搬了一天砖的酸痛感,瞬间从四肢百骸传来,让她倒抽一口凉气,刚刚抬起一点的头又重重摔回枕头里,眼前发黑。
“醒了?”
一个温和的男声在床边响起,伴随着一声玻璃杯轻轻放在木质床头柜上的轻响。
路明妃努力扭过僵硬的脖子,朝声音来源看去。脖颈和全身的骨头都像生了锈一样,发出细微的抗议。
然后,她看见了床边站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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