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时间多做感慨,裴辞镜只是他要请的第一个人,明日出发前,还有好几家要走,礼贤下士的姿态,不能只做给一个人看。
夜色里,他那道玄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巷口尽头,融进了盛京城深沉的夜色之中。
卧房里,烛火还亮着。
裴辞镜坐在床沿,握着沈柠欢的手,两人许久没有说话。
方才李承裕在时那股子干脆利落的劲头,此刻被夜风一吹,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实实在在的紧迫感。
明日就要出发。
灾区。
洪水过后,遍地泥泞,瘟疫横行,流民遍地。
这不是去郊游踏青,不是去赏花游园,是实打实的苦差事,是要往最乱、最苦、最危险的地方去。
“娘子。”裴辞镜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时间不多了,咱们得抓紧收拾。”
沈柠欢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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