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柠欢将那手弩收好,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弯了弯,她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两人便不再多言,继续收拾行装。
灾区什么情况都不好说,该带的都要带齐全,裴辞镜又翻出几件耐脏的旧衣裳,又往箱子里塞了两双结实的皮靴——洪水过后的泥地里,靴子比什么都重要。
沈柠欢则从厨房那边端来一摞干粮,有烙好的大饼、风干的肉脯,还有一小袋炒米,都是耐放不易坏的东西。
收拾到后半夜。
两大只藤箱都塞得满满当当。
沈柠欢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合上箱盖。
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东边的天际泛起一线鱼肚白,将那铅灰色的云层撕开了一道口子。晨光从缝隙里漏出来,照在院子里那架被雨水洗得油亮的紫藤上,淡紫色的花瓣上还挂着水珠,在晨光里闪着微微的光。
裴辞镜和沈柠欢并肩走出安乐居,穿过回廊,往侯府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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